徐袅摊开了那封厚厚的信件,越看脸色越沉。徐母居然撺掇徐雨,要她下药跟向晚生米煮成熟饭,徐雨貌美,且与徐袅有些相似,徐母就存了侥幸的心思。
徐袅实在不懂,她以往怎么没看出母亲如此心狠。
信读到最后,她带了感叹的望着徐雨,“雨儿,姐姐感谢你,没有这么做。”在信中,徐母甚至以徐雨的妹妹徐笗的婚事作为要胁,要徐雨就范。
“我和笗儿,在徐府败落的那一瞬间,就已经成为弃子了。”徐雨不抱希望的苦笑了下,徐袅能救助她已经是大恩,她又如何有那个脸面再要求徐袅去帮徐笗一把?她又如何能依照嫡姆的想法,去破坏姐姐美好的婚姻。
徐雨心中是至羡的,向晚对徐袅的心思,只要是女人见了都会心动,在她心中最隐晦的一角曾经对嫡母的提议心动,如果可以嫁给这么伟岸、正直的男人,就算是为妾她也甘愿,但在向府这些日子,亲眼瞧着徐袅和向晚的相处,她却觉得如果她真的这么这么做了,那便是猪狗也不如,平白破坏了一对神仙眷侣。
“所以姐姐,你就带雨儿去北疆吧!我宁愿当姐姐的奴婢,也不愿意回家了,我也不想嫁人了!”徐雨略带哭腔,在卫国公府那些日子,她连回想都不敢,她对男人有着害怕。
“傻雨儿,讲什么傻话呢,姐姐怎么可能让你当姐姐的奴婢呢?你放心,你姐夫答应会在军中帮你相看个好的,只要你不嫌弃军爷武莽便好。”徐袅叹了口气,“还有……雨儿也不愿再为妾了吧……但若是要嫁,恐怕……”徐袅看着自己年幼的妹妹,心里一阵钝痛。
徐雨曾为国公府之妾室也算是人尽皆知的,而那卫国公府的风评不佳,若徐雨想要为人正室,恐怕必须是续弦,以徐雨的年纪,高不好嫁进去,人家的孩子还没跟她差几岁,徐袅最近相看的几家人,那汉子都还算殷实,只是那上有高堂,下有孩儿的为多。
“恐怕要为人续弦。”徐雨平静的接话,明明才十来岁,眉眼间却有着沧桑,“姐姐,雨儿真的不想嫁人了,只想跟姐姐到北疆生活。”在她心里,这世上,她只剩下徐袅跟徐笗两个亲人了。
“家里是不可能同意的。”徐袅也想应承,但是她却做不了主。
“若雨儿成为姐夫的妾室,可以随行吗?”徐雨怯生生的说着,“当然这只是个幌子,雨儿只会当姐姐和姐夫的奴婢,不会有半分逾越。”
徐袅想起了当初自己怎么求着皇后,要当皇后的左膀右臂,甘愿为皇后的利刃,她是懂徐雨的心情的。
“雨儿,咱们再琢磨一下好吗?”说是徐袅气量小也好,就算不是真的,她也不想向晚纳妾,再说了,徐雨如今也才十四岁,她应该有更好的去处。
“嗯……”徐雨点了点头,专心于自己手中的女红,她正在缝制一些中衣,全都是依照徐袅的身形下去做的,还裹了一些羊毛,听说那北疆冬天是极度酷寒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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