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苡然猛地后退了一步,她的掌心因为无力而微微松开,手机从掌心里脱落,摔到地面上,发出“砰”的一声。
程慕和心头一颤,赶紧伸手搀住她,那张俊脸紧绷着,神情里满是紧张跟担心。
“然然,你怎么了?发生什么事了?”
叶苡然无力地倚靠在男生的怀中,仿若一只没有灵魂的布偶娃娃一般,目光放空,眼神里空洞洞的,看不到丝毫的光亮。
她的脸上几乎看不到一丝血色,惨白到了极点,写满了哀戚与悲恸。
程慕和的眉心拧成一团疙瘩,仿佛能夹死苍蝇。
他紧紧搂着叶苡然,尽量放柔了声音,轻声问她。
“然然,告诉我,究竟怎么了?”
叶苡然怔怔地靠在男生怀里,沉默着。
许久许久过后,她从男生怀里抬起脑袋,凝视着对方,眸光里满是无助,就像是被遗弃的孩子一样。
“我没有爸爸了。”
她的唇瓣嗫嚅着,从嗓子眼里挤出这样一句话。
一直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终于压抑不住,从眼角缓缓流出,沿着脸颊流淌下来,最终滴落到地面上,碎成千万瓣。
程慕和闻言,整颗心脏剧烈颤动了一下。
他见女孩儿泪眼婆娑,心头蓦地一疼,就像是被针扎似的。
针尖缓缓地刺进心脏,然后又一寸一寸地抽出来……
他甚至能感觉到钢针跟心脏摩擦时,所传递出来的灼痛感。
“不哭,不哭……”
程慕和弯低腰身,手忙脚乱地将女孩儿眼角溢出来的泪水擦掉。
可是,面前的女孩儿明明是那么的安静,无声无息,可眸中的泪水却如同泄了堤的洪水一般,绵延不绝。
看着她这个样子,程慕和的心仿佛被人拿刀生生剜掉一块儿似的,越发地疼痛了。
“乖,不哭了好不好?你哭得我心都疼了。”
叶苡然的眼眶泛红,一双眸子被泪水润湿,蒙上一层雾气。
她担心自己哭出声来,会让沈清依听到,只能用力咬着嘴唇,努力地克制着自己。
她的身体抽动得越发剧烈,就连呼吸都染上一丝急促,那张惨白的脸庞也被憋得通红。
最终,她终于抑制不住,把脑袋埋进男生怀中,无声啜泣起来。
程慕和搂着叶苡然,感觉到女孩儿的身体微微颤抖着,内心在无措慌乱的同时,又生出浓浓的心疼与酸涩。
“哭吧,哭出来就好受些了。”
他轻轻抚摸着女孩儿的头发,柔声安慰着。
叶苡然双手紧紧拽着男生的衣服,用力咬着嘴唇,偶尔有一两声呜咽声从喉咙里发出来。
不知过了多长时间,叶苡然的心情终于平复了些许,从程慕和怀中抽身而出。
因为长时间的哭泣,她的眼眶通红通红的,甚至带着几分水肿,鼻尖也微微泛红。
鬓边垂落下来的长发被泪水打湿,粘在脸颊上。
程慕和抬起手掌,将女孩儿脸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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