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?”
刘大只说联系许世德,却只字未提刘查礼,显然是没打算留刘查礼的活口。
方谦装模作样的思索了一会儿,说道:“好,你告诉许世德,让他明日去寻本座,本座有要事相商。”
刘大抱拳说道:“卑职明白。”
“行了,你退下吧!”
“诺!”
等刘大走后,虺文忠疑惑的说道:“你真的打算和这些上不了台面的人合作?”
方谦神秘一笑道:“忠叔,我能信任你吗?”
虺文忠迟疑了一下说道:“最起码在推翻武逆这件事上咱们的目标是一致的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紧接着方谦又说道:“于风呢?他应该已经确定金木兰没死,从幽州回来了吧?”
虺文忠点了点头,道:“不错,于风早就回来了,我让他在按察司待着。”
“嗯,传信让他来湖州一趟。”方谦说道。
“好。”虺文忠言简意赅的说道。
……
第二日,曾泰继续审案,由于他得到了方谦的提点,又接到狄仁杰将要来湖州察查吏治的消息,所以这一次他审的格外的认真,尤其是两人当堂翻供,令曾泰明白这其中必有蹊跷之处。
曾泰的这一番表现又在狄仁杰眼中加分不少,于是狄仁杰按捺不住好奇心,先曾泰一步前往张春的家中查探……
这一次狄仁杰没有方青天的身份,用的是并州教书先生怀英,不过他这次没冒充县尉,但当他说出名字的一刹那,曾泰脑中灵光一闪,想起了方谦的交待,“如果你碰到一个胖胖的,脸上始终挂着微笑,而且笑的时候眼睛都没了,又自称怀英的人,你一定要小心,他就是新任的江南道黜置使,也就是你的师公。”
于是曾泰立即伏案作小,细细的听狄仁杰与李元芳分析案情的疑点,曾泰是频频点头,不着痕迹的说道:“老丈,本官估计天下间能有您这般敏锐洞察力的人,恐怕不多,若是本官也能有老丈您这能力,也不会在官场蹉跎十年之久了。”
狄仁杰很满意曾泰的马屁,而曾泰趁机提出让狄仁杰帮他破案,狄仁杰立即答应,于是他们先去打牢,审问了一番张春、王五,找出了两人为何承认自己杀人的原因。
紧接着方谦到来,认出了与曾泰一起办案的狄仁杰,曾泰当时是佩服的五体投地,只听他用敬佩的语气说道:“徒孙就说哪家老丈能有这般本领,原来是师公您啊?”
“师公,真乃神人也!”
或许是相性问题,狄仁杰怎么看,怎么感觉曾泰顺眼,这让方谦很郁闷,于是他将曾泰打发下去,让他准备饭菜。
方谦心道若是让你再待一会儿的话,哪里还能有我的容身之地?
方谦与狄仁杰闲聊了一会儿,聊的都是他到江南东道之后的所作所为,狄仁杰很满意,毕竟方谦是秉承了“整肃吏治、以民为本”的观点,而且付诸于行动了。
在宴席之上,狄仁杰问道:“世玉,你为何会去刘家庄?”
方谦闻言笑道:“恩师,学生就知道您会问这个问题,您知道的学生在神都当中得罪了一些人,所以在这次来江南东道的路上受到了多次暗杀……”
狄仁杰闻言怒道:“竟然还有这等事?真是岂有此理!”
“恩师不必动怒,那些人都已经去了该去的地方。”方谦笑着说道。
狄仁杰缓缓的点了点头,说道:“也罢,左右不过是一些刺客死士,杀人者人恒杀之,你继续说。”
方谦继续说道:“等学生已经在江南就任之后,在辖区之内,竟然又发现了一伙黑衣人的踪迹,他们曾经连续好几次去过一个地方。”
狄仁杰闻言双目放光,用无比确定的语气说道:“刘家庄!”
“不错!学生……”
“师公真乃神人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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