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也许是你和人工智能合作的产物,仅此而已。它能够让你卸下内心的压力,释放自己,看来效果不错?”
“真是难以想象!玛丽,你知道吗?和真的一样,千真万确!太真实了。”
“是的,爱娃,这是温格博士的功劳,是属于他的伟大创造!”
“那么,那些事情究竟有没有发生?我们杀了克拉诺夫,我和妈妈打架?我和丽萨,奥利维亚去了纽约,在一个港口监视人贩子,他们用集装箱贩运女孩儿?”
“你就把这当成是梦境,只不过比梦境更加真实对吗?”
“那简直就是现实!不像是梦,真的不像!”
“的确如此!连我都相信了!那的确太真实了!机器完美的记录了这一切,而且是用视频的形式,我被震撼了,好几次我想唤醒你,因为看到你就要受到伤害!”
“视频?太不可思议了!”
“我也是这样的感受。不可思议!”
“那么说,我并没有亲眼见证克拉诺夫被杀?我没有给赛拉诺报仇?坏人还活着?”
“是的,那一切并没有发生,我很遗憾!爱娃。”
“那么丽萨和奥利维亚怎么样?她们是虚构的?实际上并不存在?”
“恐怕是的!”
“天哪!我和她们住在一起好多天,她们居然并不真实?”
“我很抱歉!爱娃。也许是你太想报仇了,所以她们才会出现。”
爱娃沮丧的低下头,喃喃自语:“一切都是假的!假的?”
玛丽摇摇她的手:“至少你在脑子里完成了心愿,不是吗?”
爱娃没有再说话,而是回忆着刚才的情景。街道,家里的房子,赛拉诺的父亲,加西亚,拉威尔,阿罗约,克拉诺夫,丽萨,奥利维亚,旧金山,纽约,枪战,匪徒,流血,牺牲,被抓,一群姐妹。
爱娃此时巴不得没有醒来,看看下面还会发生什么?她会死吗?会和那些女孩儿一起被逼迫做妓女吗?她会逃出来吗?那些姐妹得救了吗?她会杀死科瓦布吗?谁会解救自己呢?丽萨和奥利维亚?她们不是已经死了?也许她们并没有死,而是会继续帮助自己。
也许她们此时真的在纽约?她们的的确确在解救和爱娃一样的女孩子?那个“W”难道会凭空出现在梦境中?她们的谈话,她们的思想,她们的目标,这些怎么会凭空出现?而且自己并不熟悉这些,都说梦是心里所想,可是我怎么会想到自己都不懂得东西呢?
人工智能?温格博士?这都是真的吗?玛丽是真的吗?会不会她也是梦境里出现的内容?就和丽萨,奥利维亚一样?
爱娃抬头再次注视着玛丽,她用手感知她的存在,她的身体的确有温度,她对着自己微笑,她安慰自己,抚摸自己,拥抱自己,那么温格呢?那个博士,他的人工智能?这是真的吗?
“玛丽,我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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