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说出口,齐老夫人已经冲着道士点头:“就听道长的,明日这个时候道长请过来,要么收银子,要么把玉欣远远的送走。”
“是。”道士行了一礼。
“好生送道长出去吧。”马氏见机行事。
于是有婆子上前,领着道士出去。出了屋子,闻着屋外的空气,道士感觉自己活过来了。
齐老夫人手上的佛珠又转了起来,“方才的话你都听到了吧,一日之内要么凑齐八千两要么将玉欣送走。”
这话是对方姨娘说的。
方姨娘听了神形俱灭,一天之内凑齐八千两?岂不是要她的命?
“好了,你们都散了吧。”齐老夫人的目光不小心扫过齐玉欣,里头是满满的戒备和厌恶。
马氏率先起身,其他人跟着起身,与齐老夫人行礼后都出去了。
方姨娘心中盘算着自己的体己,这些年她的手伸向了郭氏的嫁妆,没少从中获利。
可是她拿的大都是珠玉宝石,甚少有现银。要是悉数拿出来去典当,这么大的动静肯定会引起别人的注意。
她边盘算着边走到了门口,抬头看到马氏那张保养的极好的笑脸,突然心中一动。
她理了理心绪,带着热情的笑走过去,客客气气的说:“大夫人……”
她才开口,马氏笑吟吟的打断她:“你怎么还在这里?还不快去凑银子?”
说到这她叹了口气,“要不是我最近手头紧,说不定能借你一些。五小姐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,我也不忍心看着她出去。”
听到别人在说自己,齐玉欣红肿着眼,往这儿走了一走。
马氏夸张的将齐玉婷拉到自己身后,仿佛齐玉欣是什么洪水猛兽。
齐玉欣愕然,呆在原地。
马氏解释:“现下五小姐身上的祸害还没有去除,还是小心些。好了,我们先回去了,三小姐也快些回去,不要与……”
说完她瞥了眼齐玉欣,其中的意味不明而喻。
马氏匆匆拉着齐玉婷离开。
齐玉欣原本红肿的眼中有冒出了泪水,她委屈的抽抽搭搭:“我……我才不是……”
方姨娘压下心头的万千思绪,好生安抚着。
齐玉瑶瞅着这母慈子孝的一幕,冷冷的勾了勾嘴角。
她轻轻咳嗽一声,带着“善意”提醒:“姨娘,现在最要紧的是快去凑银子,可惜我带来的银两悉数给了父亲,不然也能拿出些。”
方姨娘眉心一跳,她压低声音质问:“是不是你!”
齐玉瑶知道方姨娘在问什么,她只当不知:“当然不是我,道长都说了,祸害是在五妹妹身上。”
“你知道我在说什么,”方姨娘恶狠狠的说,“是不是你买通了那个道士?”
齐玉瑶一脸迷茫:“姨娘在说什么?我怎么听不懂?该不会是和五妹妹待久了,胡言乱语起来。姨娘还是尽快凑银子吧。”
“就是你!”齐玉欣再也忍不住,一声怒喝。
她瞪大了眸子,凶狠着脸就要扑过去,撕碎齐玉瑶的面具。
可惜还差半步之遥的时候,就被齐老夫人院子里的婆子拦住了。
那几个婆子几乎是架着齐玉欣,齐玉欣的双腿还在半空中乱蹬,瞧着是癫狂的模样。
这一幕被坐在窗边的齐老夫人悉数收入眼中,她捏着佛珠,心有余悸:“瞧她的行径,可不就是被祸害缠身了,你们听好了,往后不许五小姐进这屋里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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