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计算出来的平均分,是8分。
这样一来,女伯爵奈薇儿得到的分数就与老板娘谢丝塔完全相同了,不仅是评委们的个人评分,连最后计算的总分与平均分也相同。目前来看,如果后续不再出现更强有力的竞争者的话,最终的优胜者就要从这两人中选出了。
意识到这一点后,台上的奈薇儿微微侧过脸,看了观众席中的谢丝塔一眼。很巧的是,后者恰好也在看她。双方的视线于半空中交汇,令现场气氛似乎凝滞了那么一瞬间。不知道是否错觉,林格好像看到这两人的背后都在燃烧熊熊的火焰,并逐渐浮现出两个巨大的虚影。
女伯爵背后的虚影是一只高傲而冷酷的银色蝙蝠,拍击着如弦月般弯曲的蝠翼,翱翔于高远的天穹,用那双冰冷的眼眸睥睨着地面渺小的生灵,随时都准备着从天而降,用牙与利爪消灭自己的敌人;而老板娘背后的虚影则是一只华丽且斑斓的七彩蝴蝶,虹色的蝶翼卷起温柔的吹息,看似无法与凶残的蝙蝠对抗,但在那温婉柔弱的气质下实则却隐藏着致命的威胁,因为所有人都清楚一件事,即越美丽的生物,越是危险。
银色的蝙蝠在寻找机会、七彩的蝴蝶在等待时机,双方的对峙仿佛从精神层面延续到了现实层面,令周围的空气逐渐凝固,陷入死一般的沉寂中去。分明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下,所有人却都感到一股寒意攀上骨髓,遗承自先祖记忆的生物本能正疯狂地发出警告,提醒他们赶紧离开这里,到安全的地方去。但没有一个人敢轻举妄动,生怕打破了这微妙的平衡,令正在对峙的双方将注意力都转移到自己的身上。
即便神经大条如爱丽丝,恐怕也无法承受这种压力吧。所以她早就缩到了角落里,捂着嘴巴瑟瑟发抖,不敢像平时那样,跳出来拱火取乐。
这样的对峙究竟持续了多久?似乎很漫长,像过去了几个世纪般煎熬;又似乎很短暂,连贝壳的半次呼吸都不及。忽然间,奈薇儿的嘴角轻轻勾起,向台下的老板娘点了点头,而人群中的谢丝塔也眉眼一弯,笑眯眯地看着自己的竞争对手。
“能够与谢丝塔小姐以同样的分数并列第一,是我的荣幸。”女伯爵气度从容不迫。
“哎呀,这句话应该我来说才对,奈薇儿小姐的魅力和气质,真是叫人自愧不如啊。”老板娘笑容温柔谦逊。
笼罩着比赛场的那股剑拔弩张的氛围消失了,阳光的温度重新回到所有人的身上,但不知为何,他们没有松一口气,反倒集体打了个寒颤,更加毛骨悚然了。
“这就是成熟女性之间的战争吗?”爱丽丝用一句话,道出了大家共同的心声:“好可怕。”
蕾蒂西亚哼了一声:“反正结果肯定是奶奶赢了!”
“胡说!”谢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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