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柔声道:“我没事,让我走走,放松下心情。”
众女很想陪同,却被雪代遥拒绝了,在她们忧虑的目光之下,他不知不觉跑到后山入口。
雪代遥没有带柴火,也接受了宫主不会见他的事实。感受着清风抚面,坐在脏兮兮的台阶上,想起和藤原雪纯之间的点点滴滴,鼻子不由得酸楚。“啾啾啾。”
雪代遥听见上方有鸟雀鸣叫,本能的抬头望时,却看见三只大小不一的麻雀飞了下来,不由得惊讶道:“秋?你们怎么过来的?”
要知道神宫离藤原家隔了好几个县,单凭只小小的麻雀,哪有那么容易飞过来?
秋摇了摇脑袋,像是没了气力的飞在地上。雪代遥豁然发觉它的羽毛变得暗淡,眼球混浊不堪,竟已垂垂老矣,颤抖道:“你要老死了?”
他看向另外两只麻雀,一只是早已相熟的小咲,另外一只却是从未见过的小麻雀,心下大为惊骇,说道:“啾啾呢?”
秋不像一只麻雀,只是用混浊的鸟目盯着他。雪代遥顿时明白过来啾啾已经老死,不由得联想起藤原雪纯,宛若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,他再也克制不住情绪,号啕大哭起来。
秋“啾啾”两声,像是在安慰雪代遥,又让自己的孩子下来,把其中那只没有见过的小麻雀推上前来。
“这是你的孩子?”雪代遥心思细腻,一下子就明白秋的意思,问道:“你希望我给它取个名字?”
“啾!”秋点头示意没错。
雪代遥看了眼那只小麻雀,竟一点也不怕人,安安静静的呆立在原地,像个羞涩的小女生。
他不由得想起病榻上的藤原雪纯,本想取名叫“雪”或者“纯”,但每提及其中一字,就不禁心如刀绞,取个了个相近的词义,说道:“你就叫白吧。”
麻雀欢快的点着小脑袋,啾啾啾的叫个不停。秋慢慢飞了起来,它太老了,光是飞到神宫,就把所有气力花个精光,明白自己活不了几天,回眸深深的看了眼雪代遥,在求他帮忙看好它的孩子,随即用尽全力的撞在了临近的一棵树上。
雪代遥眼中的世界变得灰白色,唯有一只血雀落在地上,耳边是两小只麻雀的悲鸣。他明白秋是迫不及待想要陪伴自己妻子了,原来鸟雀也有感情。
雪代遥痛苦万分,恨不得跟秋一般,陪雪纯一同离世。他仿佛又回到多年以前,变成那个眼睁睁看着母亲病逝的小男孩,脑中竟冒出跳下后山随藤原雪纯一起离开人世的想法。
但他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,还有许多深爱自己的人。自杀这种行为太过懦弱,太过自私。
可腹中却憋闷着郁结之气,再也克制不住情绪,仰天长啸,一拳拳砸在硬邦邦的地面,留下道道的深深拳印。
当他回过神来时,发觉附近的地面已经被他砸个粉碎,但他的拳头却完好无损。
雪代遥越发悲伤了,明明他拥有这种力量,却完全没法帮助自己心爱的女人。他呆呆立着,思维止不住的发散,大事小事齐齐往外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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