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了。”
那个叫唐尼的少年古怪地看了艾斯一眼,霍克却哈哈一笑:“你这个人说话真有趣。”
“这两个人除了背着大铁箱装逼之外,倒也不难相处。”艾斯暗想。布兰切特担心他说错话,紧张得握起了拳,艾斯犹自不觉,口气很随意地说:“鹿肉早就烤熟了。霍克兄,相请不如偶遇,与我们一起共进晚餐如何?”
少年唐尼神情怪异,忽然古怪地笑了起来。艾斯道:“怎么?有什么不对吗?”
霍克又瞪了他的弟子一眼,笑道:“乐意之至。”
轮值回来的神机卫发现火堆旁边多了两个人,头上都冒出冷汗,但领主既然没有指示,他们也装作不知,大块吃肉,一只重达百余斤的花鹿很快就被分食得一干二净。只有克蕾曼丝有些食yù不振。
那个唐尼食量极宏,一个人就吃了十斤肉,霍克却吃得很少,目光偶尔往几位冒险者身上瞧一眼,又盯着神机卫走路的姿势观看了片刻,最后把目光落在犹自心神不宁的克蕾曼丝身上。
“艾斯,你妹妹叫什么名字?”霍克说。
“克蕾曼丝。”
霍克友善地冲克蕾曼丝笑了笑,吐词清晰地说:“刚才的事,我这弟子十分无礼,希望你能原谅他。”说完,向唐尼一使眼sè。
唐尼也恭恭敬敬地说:“克蕾曼丝小姐,作为我向你道歉的诚意,这是一点小礼物,请你务必收下。”说完,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锦盒,规规矩矩地递了过去。
克蕾曼丝不知所措地看着哥哥,艾斯点了点头,她才把锦盒接到手里。
“你看起来也不凶,怎么眼神那么吓人?”克蕾曼丝天真烂漫地说,“以后不要用眼睛瞪人了。”
唐尼脸上露出老成的苦笑,霍克则微笑道:“这一点,是我这个做师傅的没有教好,我向你保证,他一定会改过来!”
艾斯用一根树枝,随意地剔着牙,心中十分纳闷,这一大一小两个人,个个彬彬有礼,简直就是传说中的绅士,为什么布兰切特他们会感到害怕?一念至此,艾斯大大咧咧地说:“霍克老兄,你们是要北上冰原吗?”
霍克道:“不错,我要带着这个弟子去冰原上修行。极北苦寒之地,对修行的帮助是非常大的。”
“既然如此……”艾斯合计了一下,说道:“晚上就在我们的营地住一晚好了,我们可以腾一个帐篷出来。北行往西三百余里有个小镇,你们明天赶那个小镇的时候,可以到镇上采购一些物资,就说是我的朋友,一应消费,都算在我名下好了。不过到了酒馆千万别提我的名记,酒吧的老板跟我不对付。”
“谢谢你的好意!”霍克笑道:“可惜我们马上就要动身。天亮前也许已经在冰原上了。艾斯,你是这里的领主?”
“不错,这里是罗格领。”
“那还真是失敬了!”
“不敢当。”
“艾斯,你可以把刚才那句话赠给我吗?”霍克侧身站了起来,很认真地说。
在火光的照映之下,艾斯终于看清楚了他背上的箱子是什么模样――这两个人十分神秘,艾斯一直没有运转气机加以窥视,一方面,这种举动非常不礼貌,另一方面,高手对气机十分敏感,没必要引起误会――这是一个暗金sè的金属箱子,半人多高,半人多宽,四四方方,上面雕刻着古朴的纹饰,充满了神秘的美感。
“赠给你?”艾斯愣了愣才想起,他指的是应该是自己用奥斯托洛夫斯基的名言篡改的那句话。
“是的,赠给我!只有事先征得你的同意,我才可以用这句话去告诫那些堕落的人们!”
“那就赠给你好了。”
霍克右手抚胸,诚恳地说:“承蒙厚赐,以后若有相见之rì,必有所报。艾斯,我们要告辞了!”
唐尼也站了起来,行了个抚胸礼,他背上是一个银灰sè的金属箱子。
他们的到来,使布兰切特一干人都很紧张,是以艾斯也不加挽留:“既然如此,我就不送了,祝你们一路顺风。”
“我们就是要逆风而行,否则,怎么能达到修行的目的?”唐尼骄傲地说,年轻的脸庞上,竟是说不尽的豪迈之意!
两位绅士在夜sè中渐行渐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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