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那个人——也就是尤利西斯的面前。单膝下跪,然后由尤利西斯宣读她的功绩,她的奖赏——一块乌瑟周围的肥沃的庄园,以及价值二十万联邦金币的各种奢侈品。
就这样,接下来的戏mǎ是蕾比莉雅掏钱,请整个乌瑟的所有联邦公民吃了一天的饭。最好的葡萄酒,最松软的白面包,熏鸡,烤肉,还有各种水果就像是不要钱一样送了上来,供公民们免费食用——当然了,仔细想想还真特么的是不要钱的。
也就是在“凯旋的军团”以及“群众演员”们大吃大喝的同时。这场凯旋式的主角蕾比莉雅,以及那群联邦的高层官员,以及联邦执政官尤利西斯全部消失不见了。大面儿上的事情就这么过去了。接下来就应该谈一谈实际的事情了。
谈论的双方,是蕾比莉雅与尤利西斯。地点,则是尤利西斯的书房里面。乘坐马车,前往尤利西斯的官邸的道路上,蕾比莉雅闭着眼睛。手指握紧,松开,再握紧,再松开。巨大的屈辱感以及愤怒将她淹没。在一瞬间她想到了自杀。紧接着又觉得应该先杀了尤利西斯,之后逃跑。最后她还觉得自己还是不应该杀了尤利西斯,还是直接逃跑比较正确……
不过,到了最后。在她站在了尤利西斯面前的时候。蕾比莉雅发现她什么都做不到——在这之前所产生的一切野心,对尤利西斯的愤怒与杀意。在这一刻,在尤利西斯深邃如海的墨绿色双眼注视下消失无踪。剩下的只有恐惧与无能为力。
十五年时间,在蕾比莉雅不知不觉间,在北地贵族联邦度过了十五年时间。原本的小女孩在这里变成了少女,参军,立功。最终成为了名声响彻整个新世界的女将军。她在北地贵族联邦生活的时间超过她在赛维昂的时间一半。
尽管自认为与一般的联邦人不同。尽管也看不起那些联邦的旧贵族的腐朽奢侈的生活。尽管觉得自己是与众不同的——但是同时,她也不否认自己是一个联邦人。一个,会在统治了这个国家接近五十年的时间的独?裁者面前瑟瑟发抖的人。
她知道尤利西斯的可怕,知道尤利西斯的手腕,知道他的智慧,狠毒,以及对待背叛者的毫不留情的态度。所以,尽管想要否认,但是她的身体还是明确无误的告诉了她这样的事实:她害怕。她害怕这个老人。从骨髓中害怕他。怕的要命。怕的不能动弹,一根小手指头都不能。
“回来了就好。”似乎是很满意对方这种大汗淋漓,惊慌失措的样子。在一言不发的释放了一会儿压力之后。尤利西斯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,然后这样对蕾比莉雅说道:“坐下吧。地上凉,别跪着了。”
听到老人的语气,就像是慈祥的长辈叮嘱他喜爱的晚辈一样。蕾比莉雅在一瞬间产生了一种荒谬绝伦的感觉。她想要针锋相对,反唇相讥。想要证明自己的立场与态度——她现在似乎只剩下这些东西了。至少她希望能够以一个平等的身份,与尤利西斯对话——至少至少,她觉得她应该露出一个讽刺挖苦一样的表情出来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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