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夏深伸出手挡了挡刺眼的太阳,眯着眼才看清来人,而对方显然也看到了他的脸。两人具是一愣,旋即一同惊呼:
“余泳?”
“沈夏深?”
余泳摘下墨镜,不敢置信地朝沈夏深快走了几步,这才明白过来,秦程挂电话时颇有深意地说了那句“还有个熟人说不定也在那里”是什么意思。她仔仔细细地将沈夏深从上到下的将沈夏深打量了一遍,最后眼神颇为震惊地停留在了他怀里的小孩:“你这是……”
一胎三宝?携子归来?不对啊,政策不是规定男人不能生孩子吗?
“福利院的小孩,我在这里做义工。”还好沈夏深及时制止。
“我知道。”余泳忽地拔高尾音,沈夏深被她吓得一愣,和她四目相对,几秒后两人都笑了。
余泳说:“我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你。”
“我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。”沈夏深说,“当年的事,我一直没有机会对你说一声谢谢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那时放你走是对是错。”余泳摇着头,笑得颇有些无奈,“我放你走后,秦程立刻报了警,警察只在海边找到了你穿过的大衣还有你的证件,我们都以为你是一时想不开做了傻事。”
沈夏深略一思索,又想到齐思明再见到他说的那句“你居然还活着”,这才恍然明白过来,原来他这一年能这么安稳地度日,竟是因为大家都以为他已经死了?
那头余泳又继续说:“这一年,我总在想,要是我当初没有擅作主张放你离开是不是一切都不会到这个地步?”余泳声音里带了些愧疚,又有些释怀,“还好你还活着。只是没有身份证件,没有社会记录,这一年你是怎么活下来的?”
“想活着总有办法的。”只这样轻飘飘的一句话便一笔带过了他所有的苦难,好像他所经历的一切都是如此不值一提那般,他向余泳道歉,“很抱歉,我没想过会给你带来这么大的困扰。”
余泳摆了摆手:“我倒还好,只是秦程……”余泳微叹了一口气,仿佛压抑了许久,好不容易找到可以说说这件事的人,她说,“这一年他的生活翻天覆地,戏不拍了,合同也没再继续,你刚走那会儿他整天就坐在你失踪的海边发呆,有时在路上见到和你长得很像的人都能晃神很久,整宿整宿的睡不好觉,整个人的状态都很差。心理医生……”
说到这里余泳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戛然而止,几秒后又小心翼翼地试探:“你跟他,重新开始了?”
沈夏深摇了摇头。
“那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“说来话长了。”沈夏深笑了笑,然后低头拿走了小女婴嘴里的奶瓶,又将她竖抱起来,让宝宝的头架在他的肩膀上,轻轻拍打她的后背,即是给她拍奶嗝也是哄她入睡。显然他并不想聊这个话题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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