祭司摇摇头,看向霍连山说道:“那时候就晚了。”
说完,他对沉江河招招手,等沉江河走到跟前,他低声耳语,用的是暗纹的读音,其他人根本就听不见了。
“清楚了吗?”祭司说道,“这样摆放,博古架在沉重上发生改变,机关暗门就能打开。我看你这个小伙子不错,也只有他能养出你这样的人,给你提醒,在寻找真相的路上,不要相信任何一个人,人心总是善变的。”
后面说话的声音挺大,在场的所有人都听见了,让人觉得挑拨离间。
“我们不可信,你就可信吗?”孙何足嗤笑一声,不爽快的说道。
祭司说道:“人之将死其言也善。”
沉江河眯着眼睛,也不知道听进心没有,转身指挥人归置摆件。
大殿里一下子就忙乱起来,孙何足观看摆件的归置方位,偷偷推算其中的变化,找出某种规律,但是自认为精通此道的孙何足居然看不懂,推算过程中总是碰到不合理之处,乍然一看又觉得摆在那里正合适,暗自嘀咕不断,埋汰祭司。
霍连山呢?
自从祭司自曝身份,他的眼睛就没离开祭司,似乎想在祭司身上看出点门道,或者盯出一个洞。他的脸色愤怒,又凶狠。
陈江燕犹豫再三,在沉江河的暗示下,鼓起勇气靠近祭司。
“我想知道,我父亲的事。”陈江燕说完,抿着唇看向祭司,又补充道,“我爸是陈海州。”
祭司怔了一会,打量陈江燕,难得露出一个笑脸,目光睿智,“长大了,倒是一点不像他。你父亲的事,打听就没意思了,他在你心目中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。别人说的,那是别人以为的,别人看到的样子。”
“扶我过去坐一坐。”祭司伸出手说道,“我可以跟你聊聊你母亲。”
陈江燕愣了愣,她从没见过自己的母亲,父亲说她出生后不久,母亲就去世了,但是家里没有母亲的任何照片,长大后她查过母亲这个人,就像世界上没有这个人。
“怎么了?”祭司看她不说话,抬了抬自己的手,“我比陈海州小两岁,现在可老很多了,体力跟不上,你就不扶一扶我这个长辈?”
话音里带着一丝打趣,陈江燕觉得现在的祭司像个鲜活的人。
陈江燕扶着他坐在大殿一角的地上,递给他清水,“我母亲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祭司眯起眼睛,回忆了一小会,说道:“你跟她长得很像。只有清水,没有吃的怎么行?我饿了一整天,说话都没力气了。”
陈江燕脸微红,递上了压缩食物,又听祭司说道:“你母亲很漂亮,如果有机会见面,你看到她一定会认出来!应该会有机会的,你接着查下去,总有机会的。”
“她很厉害,进沙漠,蹬雪山,深海潜水……”
祭司一点点细数,声音轻柔,看着陈江燕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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