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江燕说话的时候,沉江河正打量着她。
她很狼狈,身上没有物质装备,只有跟沉江河打斗时的那把军刀,锋刃都卷了,还有豁口。这把刀用的上好合金,柔韧性强,在圈子里购买物资的时候,只要有钱都选这个牌子,质量过硬,砍石头都不容易卷刃和豁口,号称千刀斩,砍一千次石头都不会坏。
“你这两天经历了什么?”
沉江河迫不及待的想发问,张口时,喉咙的肉海绵蠕动,他说出一句完整的话,不是甸国语和暗纹读音,是国内语。
陈江燕震惊的瞪大眼睛,“只有两天吗!我以为好久了。”她听到沉江河突然说话,一点也不惊讶,反而冷静下来,“在我讲之前,先带你去一个地方,会让我讲的事更有说服力。”
没有灯火照亮,连一丝月光都没有,两人在黑暗中行走,前后相差一步,如果后面的人慢一步,前面的人钻进草丛顺拐,可能就跟丢了,太暗了。
陈江燕很熟悉路况,在前面领路,很快就到了溪水边,溪水只有一米左右宽。
陈江燕蹲在那里喝了几口水,指着上游的地方,“就在那边,我们过去吧,你做好心理准备。”
沉江河在黑暗中点头,两人快步往上游走,不一会就看见一顶帐篷在那里,但是没有灯火,走近了才看到熄灭的火堆在帐篷不远处,还有撬开的空罐头盒仍在旁边。
“这是你的帐篷?”沉江河问道,满肚子疑问。
陈江燕摇摇头,掀开帐篷帘子,示意沉江河过去看。
“这!这是……”
一个我字堵在喉咙,好像又多一块肉海绵堵在那里,沉江河只觉得手脚发寒——他看到了另外一个自己,被割断脖子,躺在帐篷里,戴着皮面具,之所判断这个人是自己,除了衣服之外,就是护腕和攀山甲暴露出来,还有身形。
沉江河明白陈江燕为什么对他下狠手了,并说出他是真的沉江河这种话。
“这不是你。”陈江燕解释道,“只是跟你长的一模一样,你可以理解是模型,你的模型,有自己的意识,但是本能是猎杀其他人。”她思考了一会,补充道,“身手不如你。”
所以,沉江河没有狠手解决陈江燕,算是证明了身份。
帐篷里的死人是不是真的沉江河本人在其次,单从外表看,与沉江河一般无二。沉江河膈应,感觉灵魂出窍,正看着他自己的尸体,颇不是滋味。
现在,陈江燕不说,沉江河也大抵猜到她为什么这么狼狈,恐怕不止一次碰到“沉江河”、“孙何足”,还有她自己“陈江燕”。那把军刀和她的狼狈,就是最好的证明。
陈江燕放下帐篷门帘,坐在小溪边,把她进入盆地峡谷的事一一道来,经历极为凶险。
霍连山被迫撤离古村寨,拿梁青威胁陈江燕,进入了盆地峡谷,当天晚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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